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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不知道。”
秦牧在战场上练就的一身杀气，可不是一个侍女能够承受的，直接就被吓得哆哆嗦嗦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秦牧煞气不止，侍女哆嗦的更加厉害，慌忙解释道。
床上帷帐动了下，更加浓烈的腥臭味扑来，让刘芊芊更加想吐，但她看了床上一眼，就急忙阻止秦牧。
“伍长，别这样。”
“你认识这个玉盒？”
帷帐后面传来声音，秦牧扭头看向床上，一双锐利的眼睛好似要洞穿厚厚的帷帐。
“告诉我，那个玉盒，从哪来的？”
沉默片刻，床上女子才道：“你真能缓和我的症状？”
“能。”
“能缓和到什么程度？”
“至少没这股臭味。”秦牧只想知道玉盒来历，说话自然没那般客气。
帷帐动了动，足以看出后面女子听到这话有多激动。
“只要你能做到，我就告诉你玉盒来历。”
“好。”
秦牧果断答应，二话不说就上去拉开帷帐，在愈发浓烈的腥臭味之下，一张难以直视的腐烂脸庞出现在眼前。
赵思灵没料到秦牧会直接拉开帷帐，眼中闪过惊愕与慌乱，想到这张恶臭丑脸被人看到，当即扭过头去。
“别动。”
赵思灵动作僵住，但想到秦牧能帮她压制恶臭，就还是狠着心把头转回去。
两人目光一个对视，她就不禁躲闪，尴尬羞耻到了极点。
“有病不瞒医，反正已经被看了很多次，不差这一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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