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条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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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成”马主任走过来了，手上还提了点东西，马主任看来是个讲究人，到前员工家里还提了点礼物。

“马叔”张大志看到是马主任，赶紧站起来了迎了一下，人家马主任昨天刚帮自己处理了母亲的后事，自己暑假后还可能要去供销社顶岗上班，以后这就是自己的领导，没有礼貌可不行。

“大成，大过年的，别和这些人一样，你妈是个好人，她刚走了一天，可别让她走的不安宁。我们也不能和这些烂人一样，要是和他们一样，不也跟着堕落了吗？”马主任来到了屋里，对着张晓兰的遗像鞠躬，然后坐到了张大成的对面。

“马叔，我不能像我妈那样，我妈当了一辈子好人，总是考虑这个、考虑那个，结果谁替她考虑了？她死了，我们95号院都没有来帮忙处理后事，好笑不？她居然落了这么一个下场，行善积德一辈子，结果这帮人怎么干的？还得靠你们帮忙处理后事，她太失败了。

坏人恶，我得比坏人还要恶；我没招谁，没惹谁，贾肥猪在外面骂我，骂我妈，我妈都已经死了，她嫌弃我妈死的不是时候，影响了她过年的心情，说我吓到了她孙子，嫌弃我不请邻居们吃饭；易绝户拉偏架，都偏到贾家炕头上去了，整个红星街道谁不知道他和贾肥猪有一腿？

还有傻柱，那是易绝户的一条狗，他不是打我吗？我今天想好了，要么他们打死我，给我偿命，要么我杀了他们，给他们偿命，今天没有一个结果是不行的”张大成说的时候有些激动。

“大成，他们这些烂人，全部都杀了也不为过，但是我们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命也搭上，你妈还想让你多给她生几个孙子呢？她住院的时候对我说过，你就在现场，你忘记了吗？我们不能辜负了她”马主任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
“马叔，我妈死了，说实话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，我知道我妈的不易，所以她活着的时候，我尽量顺着她，现在她死了，我应该为我自己活一回，他们四个今天必须死”张大成说道。

“大成，今天给我个面子，易中海这个王八蛋把我从家里叫来了，我本来是不想来的，但是我不想让你出事，你妈是个好人，是供销社的好员工，她的嘱托我没有忘记”马主任想了想又说道。

“大成，马主任都过来了，我的面子不给，他的面子你得给，大过年的，别非得弄出人命来，刚才我也骂过贾张氏了，这事确实是她不对，你有什么要求，提出来，我去和他们说，让他们给你赔偿”阎埠贵也过来了。

“马叔，你的面子我得给，我妈的后事多亏了你。三大爷，你去和傻柱和贾乌龟说，让他们两个在我妈面前跪一个小时；贾肥猪和易绝户最可恨，让易绝户再给我妈磕三个响头，再打贾肥猪十个大嘴巴子，贾肥猪给我妈磕头我嫌恶心，让她在月亮门那里跪一个小时，易绝户站在那里监督。这些条件只要有一个人做不到，就全当我没有说过，马叔你忙你的年，我杀我的人”张大成开出了条件。

“大成，那个老易和贾张氏跪下磕头是不是有点过了？”阎埠贵问道。

“三大爷，他们可以不答应，是你非问我的，又拿马叔来压我，来道德绑架我，要不是马叔在，我搭理你们干嘛？我等会一刀一个多痛快，和你废这么多话干嘛？我说了，你在我这里没有面子，你再叨叨，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师”张大成把脸沉下来了。

“大成，我多嘴了，我这就和他们去说”阎埠贵感觉今天自己的脸也快丢尽了，他从来没想到这个张大成的脾气这么大，还这么拗。

“马叔，你回去吧，你在这里我没法动手”张大成对马主任说了一句，已经走出月亮门的阎埠贵听到了差点摔倒，这孩子咋总想着动手呢？别人骂你几句又怎么了？不痛不痒的，你脾气太大了，真是的。